聚集生命河畔

Shall We Gather at the River

◆吳新豪

    有一段時間，每天早上都會經過一所天主教辦的幼稚園，聽到園裡播著一首活潑輕快的音樂，小朋友們拍著手，大家踏著腳步集合起來，開始一天幼稚園的生活。這一首被用來當作集合用的歌，原來是一首基督教朋友們的聖詩，作者是浸信會的牧師羅理(Robert Lowry,1926-1899)，歌名為：「聚集生命河畔」(Shall We Gather at the River)。這首歌的中文歌詞只有三段，第2.4兩段為臨時翻譯，沒有配合旋律。歌詞如下：

1. Shall we gather at the river,
Where bright angel-feet have trod,
With its crystal tide forever
Flowing by the throne of God?
上主座前生命河邊，
聖潔天使都來臨，
水流不息晶亮似銀，
我羨慕在彼唱吟；

Chorus:
Yes, we'll gather at the river, The beautiful, the beautiful river; Gather with the saints at the river That flows by the throne of God.

副歌：我們聚集生命河邊，
在極美麗在極美麗河邊
眾聖徒同歡聚在一起，
歡聚在上主座前。

2. On the margin of the river,
Washing up its silver spray,
We will walk and worship ever
All the happy, golden day.
走在河邊，
水清澈在瀉流，
我們不止息地崇敬主，
日子喜悅光明。

3. Ere we reach the shining river,
Lay we every burden down;
Grace our spirits will deliver,
And provide a robe and crown.
未到福地生命河邊，
累人重擔先卸拋，
我靈蒙救投主懷抱，
得賜冠冕和義袍。

4. At the smiling of the river,
Mirror of the Saviour's face,
Saints, whom death will never sever,
Lift their songs of saving grace.
涓涓河水，
是基督慈顏，
善人已戰勝死亡，
高唱救恩凱歌。

5. Soon we'll reach the silver river;
Soon our pilgrimage will cease;
Soon our happy hearts will quiver
With the melody of peace.
轉瞬到彼生命河邊，
居住福地樂無疆，
和平音樂歌聲宏亮，
主救恩永遠頌揚。

    羅理牧師學成後在各地任職，管理教會。從1876年起擔任過六年大學修辭學教授。此外，他管理和音樂方面的天份，也發揮得淋漓盡致。1868年，就有一家很重要的出版社碧路（Biglow Publishing Company）邀請他擔任該公司的音樂主編。他編纂與出版了許多詩歌選集，特別是帶動與供應主日學的詩歌教學，不下十數本之多，而且都很暢銷。其中一本名為「聖潔之主」(Pure God)，1871年就銷售了數百萬本。以至後來有人認為：美國在敬拜音樂的興起與提升，他絕對是功不可沒的一位。

    他雖然不是科班的音樂家，卻也寫了不少聖詩：「聚集生命河畔」就是最受歡迎的一首，也是流傳最廣的一首。這是一首節奏輕快的進行曲調，旋律的構成是以短小的音階，間以分解和絃的跳躍，優美又活潑；可是引發這首詩歌的機緣是一場災禍。

    1864年羅理牧師在紐約布魯克林區服務時，當地發生了一場大瘟疫，周遭的人數以百計地相繼死去，留下的是傷心欲絕的親友。面對天人兩隔的淒涼、無奈，他湧現在心頭的第一個思想就是：大家有一天會再相遇嗎？

    假如死亡是條使人分隔的惡水，詩歌的首句就問說：「我們會在生命之河那邊相遇嗎？」基督徒應該以堅定的信仰量來打倒罪惡，克服痛苦和死亡。所以這詩歌的副歌(重覆句)一次又一次肯定地答說：「會的！我們會在生命河邊相會！」

    作者把聖若望在默示錄21、22章所描述的美景，呈現在大家眼前：「天使又指示給我一條生命之水的河流，光亮有如水晶，從天主和羔羊的寶座那裏湧出。」(默22:1)「他要拭去他們眼上的一切淚痕；以後再也沒有死亡，再也沒有悲傷，沒有哀號，沒有苦楚，因為先前的都已過去了。」(默21:4)在瘟疫、在各種困苦當頭之時，這是何等的安慰？

    最令我們讚嘆的是：羅理牧師在推廣聖詩上，有莫大的貢獻，然而卻不斷告訴別人說，音樂只是他的副業，他的正職是傳福音。其實音樂與福傳不必是相互排斥的。我們常說，好的歌唱是雙倍的祈禱；我們也可以說，好的歌唱是打開人心，讓福音進入人心最美和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