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情書

路志高

人在兒童時期會提出很多問題,到了成年期就很少發問了。青少年無論在結交同性朋友或異性朋友時,今天每個人有手提電話,實在太方便了!無形中促進人類走向「速食」的習慣;但也失去了人生的韻味詩情,和由艱困獲得的真樂實趣。過去,在長遠的歷史中,每當青少年同異性朋友交往時,常能視為是一件非常莊嚴而神聖的事!他們不先用言語表達,而一定要使用文字。

我由於體驗到,無論什麼事都能是學問;成年時仍像小孩子一樣,喜歡發問。譬如我很想問:人類從什麼時候開始寫情書?我想情書的歷史一定非常悠久了,應該是發明了文字不久的事。古時在不同的文化中,那些苦戀者,渴望對方相信他的愛,往往會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來寫情書。這是否是最好的情書?當然未必!我以為最好的情書,不是一定要讓人看見血和淚,但卻要讓人看見他的真心。無論以什麼方式,重要的是要打開自己的心,讓對方無法否認他擁有真愛。我以為這樣就夠了。如果人家無動於衷,仍然不理不睬,而他事實上業已仁至義盡,也可安心了,因為人人都有自己的自由嘛!再努力苦苦追求,便是不自量力。

在人類的歷史中,如果真有打開自己心的人,無非要證明他的真愛,我們一定會說他是瘋子,他愛得使自己發瘋發狂了。現在我不說「如果」,對真實的歷史事實,沒有給「如果」二字留下餘地,而該肯定確確實實有這樣的人,他不僅為一個人打開了他的心,而是為普世全人類,為你與我、為每一個人,過去的、現在的和未來的人,打開了他的心。這人是我們所熟知的,他不是別人,就是「道成肉身」的耶穌,他不是為代表神,而是真真實實的神之子!

在十字架上,雖然那時耶穌已經斷了氣,不能請人打開他的心,而他的心還是被打開了。今天任何人都知道,那時有一位羅馬士兵,為證實耶穌真的死了,便用長槍刺透他的肋旁,那堨翱O耶穌的心之所在。

由於手和腳都被釘在十字架上,現在又加上耶穌的心房也被刺透,這正是用五傷之心的血在向全人類寫情書!我以為耶穌用他整個生命寫的情書,才是最好的情書。不信看看所有天下人,有沒有第二人心被刺,身上所有的心都打開?沒有!一定沒有!耶穌才是千古一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那些咬破手指寫情書的歷史人物,比起耶穌來,無論感情如何豐富,也算不了什麼!他們只是用一隻手指寫,而且只寫給一人,而耶穌則是用所有的心寫,並且是寫給全世界所有人,連一個人也不除外!連一滴血也不剩下來為他自己。

看看這是怎樣的對比!這絕對不是捏造的神話,而是活生生的歷史!世界末日之後,在公審判時,全人類站在耶穌面前,沒有人能否認耶穌的愛,任何「無動於衷」和「不理不睬」的理由都不夠充足,也都是說謊!因為在那時候耶穌的胸上、手上和腳上,仍然保留著永不抹滅的刺印和釘痕!他要像在他復活之後第一次顯現給十位宗徒和第二次他對多默宗徒的指責那樣,把他的五傷之心顯示給所有的人,證明他確實為愛人而寫了一封最真摯而能感人肺腑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