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鐸地位的崇高及其應有聖德(上)

Fr.Mateo/顧保鵠 譯

天主,你太光榮你的朋友了!(參詠138)

你們應是聖的,因為我是聖的。(肋11:44)

全能而仁愛的天主在受造物中最傑出的創造,必是無玷童貞瑪利亞,她是獨具一格的,是獨一無二的,一個受造物所能反映出的天主美善與偉大,天主全數傾注在她身上了。

司鐸是緊跟在瑪利亞之後的天主聖寵、偉大權力的傑作。可惜這層思想並未獲得我們應有的感動,因為我們已聽慣了人們稱呼我們為「基督第二」。然而這個稱謂,並非,也絕對不是,如同世界上其他稱謂,是一個單純的社會協定。這個稱謂完全符合於一個屬神的、不可言喻的事實,就是說我們實際上就是基督。一位教父曾說過:「司鐸是天主性與人性間的中介。」聖格來孟甚至稱司鐸為「天主之後的地上之主」。(Post Deum terrenus Deus)

倘若沒有鐸品的神印做道理的基礎,也沒有司鐸令人震驚的權力做證據的話,上述肯定看來似乎太誇張了。

實際上,祭台與告解亭證實我們沒有說謊,也沒有誇張,因為這兩種權力無限地超越了所有的受造物擁有的權力。我可以很容易瞭解,猶太人聽見耶穌向癱瘓者說;「起來,你的罪赦了!」(瑪9:12)時的驚訝,而說出:「除非是天主,誰說這話而不褻瀆呢?」他們說的對,只有天主能說我們在告解亭內所說的話而不褻瀆,所以「我們就是天主了」。

更有甚者,在祭台上我們還可以命令耶穌自己,祂就立即服從而降到祭台上。這使我們想起一次耶穌在葛法翁,當祂宣稱將把祂的肉和祂的血當作食物與飲料供人飲食時,引起猶太人及有些門徒另一次的驚訝與憤慨。倘使他們略略猜測到從未聽見過的權力,及我們每天在彌撒中所發生的奇蹟,他們將要想什麼,說什麼?實在,司鐸確實是「天主之後,地上之主!」「天主!你太光榮你的朋友了!」

上述一切事是那麼美,因為是那麼真實,但這只是我想從中採取一些教訓的前題而已。現在請看這個簡單而合乎教義的推理:司鐸既有這樣一種屬神的偉大神印、權力與使命,理應有一個同樣偉大的內在生活及司鐸的聖德相配合。

由於我的權力與使命,我實在也是「基督第二」,為此我也應以我相稱的生活來配合。否則,假使我可以是一個正直的人,一名教會職員,而不是一位聖人,如此,天主好像首次創造了一個不相稱的畸形怪物,就是說,祂讓司鐸的權力與德行之間失去了平衡,猶如其間挖掘了一道鴻溝,無法超越,也無法平衡。在這種情形之下,司鐸由於他的神印的偉大,是天上人,但由於他的平凡庸俗的生活,卻也是地上人。

這個不平衡不能是,也決不是天主的工程。因為那使我成為司鐸的天主,在願意祝聖我為司鐸的同時,必然也給予我成為完整的司鐸的一切方法。因此一位實行聖寵的基督(第二),而自己卻不是一個聖寵的奇蹟,那就不是天主所願的真正的基督(第二)了。

綜合一下我在祭台上舉行莊嚴而神聖的彌撒時我所有的尊位與權力。倘使彌撒聖祭真是一項神聖的真實,且是最真實的真實,倘使我真有發生變質(變餅酒為基督體血)的權力,並正式藉著基督、協同基督、在基督內,將神聖的犧牲隆重地奉獻給天主聖父,那麼如此奇妙神聖的鐸品,它本身也必須要有聖化我的能力。

能夠升上祭台,而不應該或不能夠成為一位聖的司鐸,是兩個不相容的思想與名詞。因此,由於我是職務上的正式奉獻聖祭,我應是一名真實的聖者。同樣天主聖子降孕的奧蹟,就假定並要求瑪利亞必須是無玷的,而且她的聖德應是超群絕倫的。

現在我們再加上使命上的論證。智慧、公義和仁愛的天主,既然把我們推上這條充滿重大責任的道路,也必然大量地給予我們聖寵與力量,使我們完成這救贖人類使命。但請注意,這個使命不只是為帶動教會的行政與工作機構,而且這些也非它的主要任務,它應先帶動教士們內在的、超性的、天人般的生活。以教士們的內修生活,聖的生活來塑造、推動這整個連鎖機構,這才是主要而必須的。

請看瑪利亞、若瑟、洗者若翰諸人,因了他們的使命,他們都是超凡入聖的偉人。那麼這條不變的法律同樣也適用在我們身上。人們從來沒有見過,也永遠不會看到,天主一方面把一種使命托給一個人,另一方面不同時要求那個人一種相稱的聖德。因此我們可以肯定使命偉大的程度,也必是天主要求擔任此使命者所要達到的聖德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