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樣樣喜歡聽

曹敏誨

e世代的一切,真讓我們這些老ㄎㄡ •ㄎㄡ心眩神迷(迷糊)、目瞪口呆。我每完成一篇,寶貝兒就興沖沖地打字、排版,然後,按一個鍵,所有那些有電子信箱的朋友竟都有了。有個傢伙居然還怪我寫得太慢–––這還用說,我一天只能寫一篇,她兩分鐘就看完了。

還好,他們並不滿足於電子信列印的一張張紙,依然盼望著能快快成書。否則,都讓他們看完了,到時候誰還買書?

也有好處;昨天那篇才剛傳出去,就有位才認識一點點主耶穌、彌撒也只望過一兩回的女孩,掛電話來問:「以前我真有點『笨』,現在想做聰明人,可我不怎麼認識祂,看來祂也不太知道我,祂會聽我說話嗎?還有,我該怎麼跟祂說話?怎麼求?」

就像那位問我該怎麼祈禱的女孩一樣,我們常不知道該如何跟祂來往。我們跟人來往都不太會,何況祂是看不見、聽不到、摸不著的主。

當然,若從神學的觀點看,「祈禱」可是門大學問;小時候神長們就教導我,祈禱是要終身學習的。如果我們再去看看聖大德蘭的

不信」?了原點復健法之行時遭到相當之困難,從而所能發揮之效果, on December 29, 1987 by the Order of Tai-76-Lao-Tzu-No. ted on the same day.《七寶樓台》、聖十字若望的《心靈的黑夜》,更要驚嘆祈禱的奧妙與神秘。

但為我們這群基督的小徒兒,祂了解我們得很。祂只想我們跟祂說說話、聊聊天、訴訴心事;開心的、得意的、沮喪的、煩悶的,祂樣樣喜歡聽,祂更要我們別忘了信賴祂的大能,依靠祂,向祂求恩寵。

至於祂認不認識我,是不是真的會聽我跟祂說話,這就又回到了原點–––我到底「信」還是「不信」?

「信」是一種感覺、一份直覺、一種不斷思索、推理之後的結論,也是當下的幡然而悟,更好說根本就是我們選擇了「信」之後,祂給了還要給的恩典。

至少我們知道祂絕對是與您我完全不一樣的存在,且祂親口說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話。如果祂不在您身邊、不在我身邊,那祂怎麼知道我們求什麼?又怎麼個讓我們得著?祂還老愛說「為我的小兄弟做就是為我做」,如果祂不就在您我身邊看著,祂哪會知道我們做了啥?

祂是不一樣的存在,是不能以我們小小受造物有限的理智去解釋的存在。想想那些祂降生以前的預言、祂降生成人之後每一件令人驚奇又驚奇的事,以及祂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釘死、三天後復活、復活後顯示給五百多個人(這些人為了不肯否認親眼看見復活的耶穌,個個情願給釘死、砸死、讓油鍋燒死、被獅子咬死),又在萬人仰瞻之下冉冉升天的歷史事蹟…。古往今來、古今中外,可曾有第二個這樣的「人」?

祂說過祂認識我們每一個,祂說過祂在您我身邊,祂一再地唸「你們求,就給,你們敲,就給你們開」,祂想盡辦法讓我們知道祂就是那位全能永生又無限仁慈的造物主,我幹嘛偏不信?信了好處多多,不信又得著什麼?

所以,我就「信」祂早已認識我,雖然我長這麼大才認識他。我就「信」祂常在我身邊待著,就這麼看著我胡搞瞎攪,無奈卻滿懷耐心地等著我終於把手伸給祂的那一刻…。

既然祂早已認識我,既然祂就在我身邊,那就有事沒事跟祂有的沒的說說吧。祂真的很寂寞,這年頭人人忙呼的很,有幾個人肯陪祂說個話?

何況,跟祂說話可方便,不用出去搭車子,不用撥電話,甚至連聲音都不必出,只要在心裡說,祂就聽見啦。用什麼姿勢?行,什麼樣都行,站著、坐著、跪著、躺著,祂不會計較的,只要虔心虔意、專心一意向祂訴心,祂都歡喜。祂是無限仁慈無限愛的主,祂早已為愛我們都上了十字架,祂還在乎我們跟祂說心事時沒站好?♁

小神操

靜默五分鐘,試著跟祂說說話,就像跟知心朋友訴心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