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心會新大陸拓荒者聖德賢(下)

羅漁

三、為印地安人服務

1834年德賢已65歲,會祖要她辭去省會長之職,但讓她仍作「佛勞里森」修院的院長直到1840年。次年72歲,她到新大陸工作已23年了,身體已漸衰弱,又患過嚴重的黃熱病,幾乎死去,便辭去所有職務。但她為印地安人服務的心願始終不曾忘懷。正好在德克薩斯傳教的耶穌會威赫展神父(Verhaegen )早聞她的大名,便請德賢姆姆來助他一臂之力,為波大瓦大密(Potawatani)印地安人服務(這裡婦女從事農耕,男子則負責漁獵)。姆姆非常興奮,她給唯一的弟弟寫信道:「我為他們傳教,正努力學習印地安話,準備派上用場」。她的確認真地學習了印地安話,正如昔日學英文一樣的努力。

這年6月19日德賢姆姆與4位修女應邀前往。可惜由於她年齡大,講印地安話並不流利,但她深得他們的心,曾拜訪部落酋長。白天為教堂負責登記事項,或陪兒童們玩耍,夜間照料病人和在帳篷內作長時間的祈禱。1843年她給四妹致書稱:「以前密蘇里女子對讀書沒有興趣,現在不同了,不用督促,她們皆知求學上進。家長不易溝通,美國人不瞭解我。在此出生的法國人要我穿戴講究,要具吸引力。但我除到教室裡上課或去照顧病患外,很想把自己隱藏起來,就是不喜歡出風頭」。由於她生活向來樸素,又以南瓜為主食,因此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但因持久的祈禱而聖德非凡,深深感動了印地安人的酋長,因而皈依了天主。這堛漕k女皆稱她是位「常念經的婦女」,對她異常尊重。威赫展神父也說:「我所依賴的正是她的『無能』(姆姆自謙詞),透過姆姆的聖德與祈禱,我們曾獲得天主各種的恩惠」,他曾預言德賢姆姆將有一日定會為教會封聖的。

四、返回母院潛修

一年後(1842),聖心會院長因德賢姆姆體弱,不能勞累,便把她接回。先在聖路易「城內會院」和「佛勞里森」居住,她因為不願打擾修女們的睡眠,情願睡在樓梯下窄小的櫥櫃間,以方便夜間在小堂中長禱。不久送她到聖查理鎮母會院度最後十年的光陰。她始終仍不會空閒,時常修補孤兒們的衣褲,或侍候病患,夜間仍在聖堂內作長久的祈禱。從她的許多信件和日記中,我們知道天主考驗了她,正如待小德蘭一樣,德賢姆姆有時也有「枯竭困苦」的歲月及感覺失敗與孤單之苦。

於1852年患病多日後,8月病危,時任本堂的威赫展神父為她傅油,此時會祖派兩位院長來慰問姆姆,互相請求祝福。11月18日中午在眾修女祈禱中,她英豪的靈魂安息主懷,享年83歲,在美工作長達34年。20日出殯,葬在紀念她的聖堂不遠的地方,今天她的石棺座供奉在聖堂內,為美、加著名朝聖地之一。

1940年5月12日教宗碧岳十二世把德賢姆姆列入真福;1988年7月3日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再將她錫封為聖女,為美國第二位,也就應驗了威赫展神父的預言。基於姆姆的精神感召,聖心學校從波士頓到聖地牙哥,一個一個地建立起來,從美國到加拿大、南美、澳洲和紐西蘭,迄今已有一百多座,把「聖心會的精神」從歐洲推廣到新大陸、大洋洲,貢獻良多,故為全球教育界所推崇,密蘇里州政府曾在聖路易市傑佛遜紀念堂,頒授婦女先鋒「不朽」青銅紀念徽章給她,以表揚她在教育方面的卓越表現。

聖菲立平•德賢一生都在教書,誨人無數,只默默地從事極平凡的教育工作,絕不出風頭;飲食清淡而量少,夜間又不時在聖堂塈@長久的祈禱。因此「羅馬殉道錄」對她的評語謂:「耶穌聖心修女會真福聖菲立平•德賢貞女升天於(美國)密蘇里州聖查理城,由於她終身刻苦不輟、拯救人靈不遺餘力而出名」,德賢是從平凡中顯出她的不凡與偉大,她是教育界、倡女權者與服從柔順人的主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