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陸拓荒者聖德賢

羅漁

聖德賢,聖名菲立平(St. Philippine Rose Duchesne)1769年8月29日生於法國格蘭諾爾(Grenoble)。其父比埃(Pierre)為律師,擔任律師公會主席、審判法庭委員。其家族為虔誠的天主教徒。德賢弟妹8人(僅老7為男士),她行二;德賢的父親姐弟6人(僅父親為男士);是一個聖召眾多的家族:姑姑、妹妹、外甥女共12人作了修女,一位外甥作了神父。

當拿破崙宣佈終身執政後,其父忿而退出政壇。德賢12歲寄宿「往見會」修女主辦的學校就讀,校風嚴格。她因受由新大陸返法神職介紹印地安人的影響,便有意去皈依他們信主。革命起,休學回家。

一、參加修女會

1786年17歲的德賢,拒絕父母為她找到的婚事,並放棄華服和舞會;次年在父母反對之下,加入「往見會」作初學。1789年9月發初願,1791年正月由於法革命政府取締所有男女修會,德賢被迫返家。

基於革命時局不穩,不少家庭淪為貧窮,她便去照顧孤兒,到監獄中看望被囚者,撫慰無辜的死刑犯,為死者更衣埋葬。一些修女分批居在民間,設法仍度修會生活,德賢則協助她們,同時學習度清貧和恐怖的日子達11年之久。1801年拿破崙和教廷簽訂政教和約,停止迫害天主教會,修會也獲得自由。

1803年德賢遇到「聖心會」(Society of the Sacred Heart)會祖瑪德蘭•巴拉姆姆(M.S. Barat於1925年教宗碧岳十一世錫封她為聖女),對她十分景仰,曾與她通信表達願加入「聖心會」之心願。次年12月會祖特意去格蘭諾爾,看望德賢修女;她們數位便改入「聖心會」。後到巴黎發展會務,巴拉姆姆做總會長,德賢則擔任秘書長,合作愉快。她們建立首都第一個修院,很快又開辦首座學校,為少女們攻讀的樂園。當時歐美的一般女孩攻讀的風氣尚未成熟,適逢一些具有男女平等觀念的修女會,如義大利的「吳甦樂會」以及法國的「往見會」和「聖心會」等,專辦女校就是為提倡女性讀書的風氣,她們堪稱是開路先鋒。德賢很早即有為印第安人工作的心願,所以她要求會祖准她赴新大陸,姆姆卻要她等候合適的時刻再說,一等便是十二年。

二、赴新大陸

1804年美國路易西亞納主教杜布格主教(W. du Bourg)來巴黎拜訪會祖,希望她能派修女到他的教區服務,姆姆以修會成立不久,修女不多而婉拒。十數年後,即1817年杜布格主教第二次又來懇求會祖姆姆派人前去,她仍想拒絕,但德賢修女請求姆姆讓她去那裡服務,會祖才答應,這樣就滿全了她的希望,時年已49歲。

1818年3月13日德賢和4位修女乘木船從包爾多啟程,航行中她們每晨4時30分望彌撒、領聖體,帶來心安與信心。經過千辛萬苦57天後,方航到新奧乃良城。休憩數天,再乘汽艇,歷經40天之久(8月22日)才航至聖路易城。船長親自帶她們去拜見主教,主教非常高興,要她們為法國移民服務,安排她們到聖查理鎮(St. Charles)工作。

她們開始租屋住下,後來建築幾座木屋,開辦了首座免費學校,從小學到大專,一般的課程全由修女們教授:德賢教拉丁、法國文學和宗教學,其她修女則教英國文學、作文、歷史、哲學、數學、藝術和化學等,這原是她們在法國教學的概況。它是密西西比河以西第一座學校,她們也是第一批蒞臨新大陸的修女。

1819年9月14日開學,又成立孤兒院。由於聖查理鎮距聖路易過遠,家長們希望在較近的地方成立另一所學校。於是德賢院長便在「佛勞里森」成立第二座學校,且用磚瓦建造兩層樓做校舍,它日後就變成了「德賢姆姆紀念館」。

1827年巴黎總會送來3位修女,在聖路易城中建立了「城內修院」,並很快成立寄宿學校,付費與免費的都有,也成立孤兒院,德賢院長後在路易斯安那另開辦三座學校。修女們除編輯教課書、教書及處理行政外,又從事粗重的勞力工作:開墾菜園,種玉米和馬鈴薯,養乳牛和雞,砍伐附近的樹木加以利用;此外還製造蠟燭和肥皂以增收入。德賢在「佛勞里森」成立初學院,聖召眾多。蒞美12年後有修女64位,除14位來自法國外,餘皆來自密西西比河谷一帶,分配在6座學校,學生計350人(當時該區的人口尚不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