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默想、打坐、瑜伽

楊鍾祥

一、意義與簡史

英文的沉思或默想係Meditation,來自拉丁文的Meditatio。在宗教的行為

上,天主教稱之為默想,印度教和佛教稱之為打坐。

沉思或默想應係自有人類後不久即已開始,但經常被視為東方宗教之行為。

古印度書?中曾對默想或沉思加以描述。

基督徒的默想:紀元後第二世紀,一組被稱為「荒野神父」的集團,看破紅塵脫離社會獨居,默想如何與天主更接近。此後一千年間,默想乃成為基督徒的一重要行為。屆1550年代,加美樂修會的聖德肋撒修女為維護默想及其他類似行為,擬訂了很多措施,這可能是基督的教會為未來數世紀對默想的最後切望(瑪丁路德不贊成默想,亦不贊成對聖經有奧祕解釋。)

回教:紀元後一千年時期,回教?斐斯派亦將默想納入祈禱儀式中。

瑜伽(yoga)係梵語,其意義係聯合,亦即相應之義,指與大梵之神相應,係一思想學派名稱,其思想包括於所謂「哲學印度教義」之枝節內。瑜伽為抑制身體活動提供詳細之指導,包括冥想、呼吸、及道德。對精神活動,亦提供抑制,迄至婆羅門所期待之生活完美、安祥舒適為止。瑜伽之實施有不同等級,一人實施瑜伽期能達成救贖者可稱為瑜伽修行者。

瑜伽之修行法有制慾、勤行、正作、止息、拘束、內省、靜慮、三味等八種。靜慮及三味等名稱雖與佛教同,但其修行道藝上根本迥別,故佛教指之為外道。瑜伽除修行外,尚有所謂瑜伽術,亦即鍛鍊身體的方法。

二、在西方的開展

多年來西方人士每日工作完畢後,多換穿運動衣,趨往運動場,以尋求體育賜予之健康。但目前甚多人士尋求靜坐沉思,其宗旨以東方宗教之風格為主。根據學者研究,顯示打坐會提高其免疫體制,同時會重新調整其腦力,以降低其緊張。目前有一千萬成年美國人定期打坐,此一數目係十年前的一倍。這些人均無神祕思想,亦不訂閱新時代的雜誌,他們的生活比一般人緊張,認為打坐是所需的泡沫澡。

目前美國有不少學校、醫院、政府建築、公司辦公室及監獄,都有打坐。在機場教堂以及網路亭附近,亦均有特別標示之Meditation Room。西點軍校亦有這樣一個課程。在費爾德大學所屬各單位中,居然每日共同沉思二次。尚有其他學校有較此更為廣泛與急進之情形。

目前日益眾多的醫師建議以沉思作為預防、延緩、或至少控制慢性疾病如心臟、愛滋、癌症及不孕等之疼痛或有關問題。此外亦用作恢復面對精神病如憂鬱症、過度積極以及注意力不足所發生之混亂。在東方神祕主義及西方科學之共同影響下,醫師擁護沉思,因為發現沉思在緊張情況下,能發生舒緩作用。著作家柯里曼在與達賴喇嘛及神經科學家交談後表示:「三○年來的研究告訴我們,沉思對神經緊張工作的紓解,其效用一如解毒劑。而新研究發現:沉思也能訓練思想及重組思想。」

頭腦一如身體,在深沉的靜思下發出敏銳的轉變。根據六○及七○年代初期之研究,證明沉思者確實能使意志集中。印度一研究者名阿南德,發現瑜伽沉思時意志集中,可失神至:當以熱管加諸其臂時竟毫無感覺與反應。另一研究發現「師級」沉思者,對槍聲毫不迴避。

1967年哈佛大學教授本松,於夜晚將36位超凡的沉思家移至其實驗室,測量心跳、血壓、皮膚及直腸溫度。發現他們在沉思中運用之氧降低17%,每分鐘之心跳降低三次,同時亦降低其「θ」──睡眠前之腦波。

2000年3月達賴喇嘛與教育心理學家及神經學家於印度相遇,利用最先進之科技,對沉思中大腦的動作,試圖加以更精密之瞭解。

三、開展後的遺憾

默想在教會體制上是重要的一環。在實施默想時,除可獲得上述大腦、情緒、精神和身體的利益外,更可醒悟上主的啟示、訓示和浸透自己的懷疑,瞭解自己的責任與前途:為何在思想與行為上,一定要捨己從人?深盼信徒能瞭解,並期盼每年避靜時,先說明其利益,讓有默想習慣的信徒,亦經常在家庭或聖堂內,自行實施。目前不少人士認為現在已非農業時代,工作繁忙,不易再有時間默想。這是虛構,不足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