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樣的存在

曹敏誨

說吾主在街頭徘徊,或是做祂的「答應」,是一種假想,是惕勵自己愛祂、聽祂的一個小方法。但,誰能說我們的主不在街頭滿眼愛憐地注視著與祂擦身而過的您我?這是一個有趣的思考:到底祂在哪兒?

從小神長們就告訴我,祂是無所不在、處處都在的;祂就在我身邊,我任何時候跟祂說話,祂都會聽見。年事漸長,不再像年幼時那樣單純,開始疑惑「祂真的在我身邊嗎?」「我對祂說的話,祂真聽見了?」後來又了解到這就是信德,而信德是祂給的恩寵,這恩寵又得我自己耐心去求。

如此,倒也有了一些小小的推理。曾聽人說,蜻蜓的幼蟲不僅長相與成蟲完全不一樣,牠們的能力與生存模式也迥然不同。幼蟲長得像體型加大的孑孓,沒有翅膀,小小的池塘就是牠整個生命活動的極限;而幼蟲蛻變為成蟲後,立刻就能展翅高飛,翱翔於無垠的穹蒼。可以想見,當蜻蜓還是幼蟲時,如果有人告訴牠,將來牠「死」後會變得美妙亮麗,還要生出一對翅膀,從此自由自在悠遊於天地之間,牠一定說那是天方夜譚,打死牠牠也不信。

就像醜醜的毛毛蟲,牠怎能相信死後會變成美麗無比的彩蝶?我們又如何相信自己斷了氣以後,居然還可以有另一種存在?

而我們的主,祂原就是那另一種的存在。祂說「我從天降下」;「天」長個什麼樣?從天而來的祂「取得人形」來到我們中間,祂本來又是個什麼樣兒?

小小的我,哪能懂得這許多事。可我至少知道古往今來還沒有第二個「人」說過「我從天降下」這樣的話;釋迦牟尼佛不曾,穆罕默德不曾,老子也只說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誰敢說「我從天降下」,他不怕別人拿他當精神病關起來?

而我們的主,祂說了。所以,要麼祂精神有問題;要麼祂果真「從天降下」,祂當真是祂自己說的「造物主」!兩千年來,還不曾有誰說過祂是精神病。

那麼,祂就是從天降下的造物主了?不然,這位自稱造物主、又說自己從天降下的耶穌基督到底是誰?

如果祂真是造物主,真的從天降下,那麼,祂當然是另一種存在,是跟您我完全不一樣的存在,也可能是我們根本不能以理智去了解的存在。

那麼,祂時時刻刻就在我身邊,也在您身邊,又有啥奇怪的。那祂在街頭徘徊,細聽每一個人心中的聲音,也就未必只是您我的假想了。

小神操

祈禱後請您再看一遍本文,細細體會對於「祂是造物主」您信了多少?

冒險相信 v.s. 冒險不信

您相信主耶穌是造天地萬物的那一位?相信,那麼祂就是造物主。造物主的話敢不聽嗎?

可祂的話真「難」聽;連當時跟在祂身邊,與祂朝夕相處的門徒都要說「這話生硬,誰能聽得下去呢」(若六60)。「要愛仇恨你的人」、「寬恕得罪你的人七十個七次」、「把錢借出,不要希望償還」;這哪是「人話」?

怪不得有人要說「那七十個七次,只是一攤數字」。

「愛仇?那是基督的事,祂有大能,我是普通人,哪辦得到!」

「不要人償還還借錢給他,那不等於送給他?我哪有多的錢送人!」

祂還要命令我們彼此洗腳哩。祂說,這一切都是為得天國,就是說,為教我們過好日子,讓我們與永遠的好日子有份。

您信祂嗎?這個祂在兩千年前讓人給釘死了,現在又看不見、聽不到、摸不著祂。信了祂,就得聽祂的,跟著祂的腳步走,那可不是件容易事。雖然祂允諾了今世的平安喜樂(若十四27;十六22-24)與永恆的圓滿幸福,但眼面前卻得聽命,照著祂的話去行。

這「信」,實在是個冒險。可「不信」也是個冒險。

誰知道這口氣停了會發生什麼事。如果一切正如祂所說的,斷了氣我還在,那我這個不信祂那一套,一生只聽自己的、全順著人的本性活下來的人,能到什麼好地方去?更何況,這一世的生命,我若從來不肯受什麼約束,也不曾真心學習善待近人,我又能過什麼好日子?

假如嚥了氣就沒有我了,根本沒有祂說的那一切,如果我是那個活著時虔心信了祂的,那至少也得著了今世的平安喜樂–––一個打從心底寬恕得罪他的人、善待仇恨他的人、借錢出去從不盼望償還的人,怎能不平安喜樂?

所以,這冒險相信祂、聽祂的,是雙贏,贏了今世,也贏得可能的永生。那冒險不信的,將是雙輸,輸掉今世可能的平安喜樂,也輸掉可能的永恆幸福。

小神操

祈禱後靜思:您認同這雙贏雙輸的小推理嗎?您願意冒險相信–––要真心確信,或是甘冒不信(或半吊子的信)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