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與殘忍─人類的困境

二水心台

生命的現象形形色色,有動物、植物、微生物,還有不易界定、難以歸類的其他形式。各個生命形式皆賴其他生命的消耗而得以延續;看似殘忍,卻是生命的真實現象。號稱萬物之靈的人類「不巧」地具有慈悲之心,因此在「慈悲」與「殘酷」之間來去徘徊,總不能拿捏到恰到好處。人類的生活複雜而多樣,不論食、衣、住、行、育、樂各方面,相較於其他生物類種的單純,可謂:「深奧無比!」許多人為了生存或為了過更「好」的生活,「不得已」地燒殺擄掠,破壞自然生態,又偶爾因慈悲天性的提醒,手下留情;許多人為了生存或為了過更「好」的生活,「不得已」地與他人爭權奪利、爭名爭氣,卻因作為與慈悲天性相互衝突而內疚自卑。生而為人,是幸運還是不幸,實非三言兩語所能道盡。

人類既因生活複雜而致困難重重,問題層出不窮,所以「回歸儉樸」應是解決問題或減少煩惱的不二法門。但要如何才能回歸儉樸呢?或許聖經已給了我們答案。

聖經的主題是「天國」。「天國」最簡單的定義就是「沒有問題、沒有煩惱的『世界』。」耶穌說:「神貧的人是有福的,因為天國是他們的。」「神貧」不就是「儉樸」嗎?耶穌又說:「你們先該尋求天主的國和祂的義德,其他的一切自會加給你們。」將耶穌的話前後比對,我們立刻發現:「回歸儉樸」不就是「培養信德」的另一種表達方式嗎?若我們深信天主時時照顧我們,我們哪裡會去管生存的問題,又豈能不盡全力慈悲待人嗎?慈悲與殘忍又如何能在我們心中產生衝突的漣漪?

追根究柢,宗教的目的都是為了化解人心深處的疑惑(煩惱),使人能「心安理得」地繼續生活下去。可惜許多宗教人顛倒了滿全需求的順序:先求平安、健康、事業順利、家庭和樂等,然後才想:或許天國(沒有疑惑煩惱的地方)也可以求吧?平安、健康、順遂或許求而可得,但沒有疑惑的「心安理得」未必額外附加;但若先求天主的國,則其他的一切不求而得,順理成章,沒有內疚,不會自卑,也不知何謂「手下留情」!舉手投足都是慈悲的化身,那能有求生存的疑惑?

宗教的終極目的相同,但過程中修行的方法不一樣。基督宗教的修行方法簡而易明,只是不斷加強信德而已。若有人窮追不捨,非要問關於「信德如何加強」的問題,就請以一年的時間試用以下的方法,或許會有一些意想不到心得:

1、每天起床後、吃午飯前、就寢前都認真的誦念:「先尋求天主的國和祂的義德,其他的一切自會加給我們。」

2、碰到問題或煩惱時,立刻認真誦念以上的經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