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錶業祖師爺利瑪竇神父郵票(上)

孫多默

利瑪竇神父 (Matteo Ricci SJ,1552-1610) 是天主教耶穌會士。一五八三年抵達廣州。我國於民國七十二年(一九八三)四月三日,為紀念利氏來華四百週年,曾發行了二枚一組的紀念郵票,圖案以利氏肖像為主圖,背景分別襯以地球儀和萬里長城。廿年以後,義大利為了紀念他們國家的名人利瑪竇誕生四百五十週年,也發行了(2002年4月20日)一枚郵票,圖案和我國所用的利氏同樣的肖像,而背景則為世界地圖。

利瑪竇除了在羅馬念了神父必修的哲學和神學外,也研究了科學方面的知識,如天文、地理、數學、美術,甚至鐘錶、機械等。鐘錶和繪製地圖,竟成了他的敲門磚。按方豪神父著:《中國天主教史人物傳》,第一冊:利瑪竇傳,他引證了馬相伯先生的一段話:「相伯幼時,上海鐘錶業都奉利瑪竇為祖師,有利公塑像,每月朔望都受鐘錶修理業的膜拜」。利氏不但以鐘錶打入皇宮,更在社會上成了鐘錶行的祖師爺!他的另一個法寶,就是他的世界地圖。藝不壓身,真是經驗之談。神職人員雖非文化傳播者,但若具備各種學識,為傳教也是很好的工具。培育神職人員,有三S原則,即拉丁文三個以S為首的單字:一.Sanctitas(聖德∼人品),二.Sanitas (健康),三.Scientia (學問)。利瑪竇這三個條件都具備。他的淵博學術為他在中國傳教,成了最有用的工具。

既然我們談郵票,正好我們就扯出與利氏學問有關的名教授和他們的郵票。他的哲學神學教授是聖師伯辣民(St. Roberto Bellarmino SJ,1542-1621),可惜,這樣出名的學者,義大利卻沒有給他出紀念郵票。另外一位也沒有登上郵票殿堂的,是利氏的科學老師克拉味,中文也稱他為丁氏(Christopher Klau 也寫成拉丁文Clavius SJ)。利氏傳授給徐光?翻譯的幾何原本,就是丁氏的作品,而非歐克力得(Euclid)的幾何原本。利氏由丁氏學習了數學、天文學、地理學、機械零件製造學、鐘錶、天文儀器、日晷儀和觀象儀等。

至於繪製地圖,則是由兩位老師學來的:一位是荷蘭語系比國人(一說:德國人)數學家麥爾嘉德(Gerardus Mercator 1512-1594)同時也是繪圖家,他發明了以投射法繪製地圖,他的地圖非常出名。比國1942年5月15日發行了一組九枚的附加郵票,其中面值1.75法郎附加50生丁者(#B324),即為麥氏半身像。另一位比國人歐爾德烈(Abraham Ortelius 1527-1598),在上述同組郵票中,面值3.25附加3.25法郎者(#B325)即為歐氏肖像。歐氏原為一古董古錢幣商,但他受麥氏影響,於1560年也開始繪製地圖,十年有成,他以投射手法繪製了埃及地圖,又繪了亞洲地圖,共繪製了七十幅地圖,刻版印刷成冊,是為世界全圖,且冠以幽默的拉丁文書名:「Theatrum劇場」,全名應為世界劇場。

另一位(雖然比利氏年輕,但)在天文學上影響利氏者,即發明望遠鏡且主張地球為行星的大天文學家伽利略(Galileo Galilei 1564-1642)。義大利發行的伽氏郵票有1942年紀念伽氏逝世三百週年的一組四枚郵票(#419-422)。又1983年歐羅巴郵票中的#1558為伽氏肖像;另枚郵票為阿基米德(Archimedes #1559)。另兩枚則為官用航空郵票:1933年的#D16及1945年的#D18。另一位影響利氏的學者是:日爾曼天文學家和數學家蓋普洛(John Kepler 1571-1630)。奧國1953年發行了五枚一組的附加郵票,其中Is+25g面值者(#B282)即為蓋氏肖像。雖然利氏於1578年已扺達果阿,但伽、蓋二氏通過利氏老師克拉味,對利氏天文學的知識有著很大的影響。利氏在中國常向歐洲索取新書,藉以得到新知。以上道出利氏學問來源∼不斷追求新知,也藉此為他在中國的福傳鋪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