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窺俄羅斯

黎潔如

從香港到俄羅斯首都莫斯科,乘飛機要十小時二十分。探訪這個共黨蹂躪過的地方,心情特別興奮。尤其入境時,那些工作人員板臉的態度,更是似曾相識。過關時慢吞吞,使人站得兩腿酸痛,經過兩小時的檢查,終於可以站在莫斯科街上,極雀躍。

這個國家,經共黨洗禮後,變得一窮二白。如今人民向「錢」看,開放旅遊事業,盼望能縮短貧富差距,人民得以溫飽。

清晨踏足紅場,地方遼闊。這裡有五百年歷史的聖母升天教堂,還有莊嚴肅穆的列寧墓,遊人列隊進墓,但見列寧端睡在玻璃棺內,鬚眉栩栩,夢入香甜。

蘇聯時代,位於克里姆林宮內的部分建築,像東正教教堂、耶穌升天修院,均遭拆除的命運。克里姆林宮是莫斯科最傑出的建築,建於1485-1495年,由義大利建築師及工程師聯合建造,略呈不規則三角形,座落於兩條河流交會處。整個城牆長約2235公尺,擁有18個堡壘。城牆採用的石磚是特別加工燒製而成的。

克里姆林宮是俄羅斯的宗教、政治及文化中心,其整體發展和莫斯科城市的擴張及成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而一切的建築都是著名建築師的傑作。十七至十九世紀,相繼建造了閣樓宮和歡樂宮,做為戲劇表演的場地,而十二門徒教堂亦於此時完成,教堂的洋蔥頭金塔頂或藍塔頂也相繼興建完成。

莫斯科的地下鐵路擁有六十多年歷史,每個車站都有一個主題。印象最深的一個是以聖像油畫堆砌而成,宗教氣氛濃厚,其中有一聖母抱聖嬰像,相當溫馨。地鐵水晶燈處處,不愧「地下宮殿」美名。

莫斯科東正教堂建築宏偉,莊嚴肅穆,使人看得眼花撩亂。莫斯科河畔有耶穌救主教堂,高103公尺,佔地6805平方公尺,教堂圓頂直徑寬25公尺。該堂建基於1839年,迨1889年才正式祝聖啟用。此外,還有聖母顯靈教堂、新聖母修院、救世主男修院,都有極高的藝術價值。

彼得大帝懂得享受,亦喜愛水。故其夏宮金碧輝煌,水泉處處,花圃間所有雕塑和人像都噴水,甚至樹叢中亦偶而有泉水噴出,使遊客驚叫走避。冬宮亦金碧燦爛,瑰麗富泰,使人感受到沙皇時代的奢華。隱士盧博物館內的名畫、藝術品收藏豐富,使人目不暇給,情不自禁地稱讚天主所賜予人的聰慧和創造力,使得大千世界平添繽紛色彩。

聖母升天堂是俄羅斯最主要的教堂,建於1475-1479年,這所白色的石製教堂由義大利建築師完全按照東正教的傳統而興建。教堂中央的聖像則是由俄羅斯畫家基歐尼斯所主持的畫家團隊完成。至於大型的聖像壁畫,乃十七世紀的宮廷畫家伊凡、巴利斯和其他俄羅斯畫家的聯合創作。

俄羅斯東正教歷屆的主教葬禮,均在聖母升天堂舉行;國家的重大慶典,也都在這兒舉行,包括大主教的就職典禮、沙皇的加冕、重要法令的頒佈。因其地位重要,故教堂內的大型壁畫,稱得上是古俄羅斯藝術的結晶、聖像的精華。

此外,尚有耶穌解袍教堂、總領天使教堂、聖瓦西里教堂。所有教堂都開放讓遊客購票參觀,就連在彌撒進行中,亦讓人參觀。他們所領的聖體是圓形類似小饅頭的餅。

到俄羅斯旅遊的重點都是參觀皇宮和教堂,呈現其金碧輝煌富庶的一面。但內陸航行卻令人莞爾,因為行李箱都要加上封條,以防失竊。這顯示人民因貧困而起的貪念。

再從衣食住行看俄羅斯人:他們的衣服,男士英挺,女士端莊。食則甚簡單,甚至俄羅斯大餐,也不過只是炸燒一片肉,外加一小碟魚子醬塗麵包而已,沒有什麼凸出。居住倒是很便宜。行則滿街都是汽車,汽油便宜。走在街上,只要一揮手,私家車便立刻停下來,只要付錢,就可搭載一程。公車則穿梭在寬廣的馬路上。

共黨蹂躪數十年後的俄國人民,生活困苦,人們普遍緊繃著臉,缺乏笑容。俄羅斯人,一般鼻樑挺直、秀氣十足、皮膚白裡透著粉紅,沒有一般外國人的赤紅俗豔和雀斑墨子,臉龐乾淨亮麗,外觀漂亮討好,這都是上主精緻的手工傑作。

這次旅程,只到莫斯科和聖彼得堡,見識到美輪美奐的東正教堂,和金碧輝煌的皇宮,使人眼前一亮,驟覺俄羅斯的文化藝術遺產,是多麼的豐厚和教人欽羨。從早期俄國的聖像描繪,知道人類早已接觸宗教,天人合一,緊密相連 。

有人專程到俄國一遊,只為欣賞「天鵝湖舞曲」。我則囫圇,但亦感到場面壯觀,氣勢磅礡,震盪心弦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