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將新歌置於我口

田毓英

不久前,因欣賞到疏效平博士的「風中的愛」這首歌,愛不釋手;一有機會就哼唱。無人在旁就唱出聲來。我想很多人都可能做了同樣的事。和天主的對話,向天主的表白,除了詩歌,恐怕沒有更好更能傳達我們心曲的方法了。但「風中的愛」是疏弟兄的自述,哼哼唱唱只是體會疏弟兄的意境,不敢也無法把它貼切在身上。

這次(2002年2月14日至3月3日)的研習會上,新歌,不是人預先準備的出於人的腦汁的歌,源源湧流,叫一個沈迷世物中的靈魂無法理解地流出,是至高至上的天主答應了祂卑微受造的心聲嗎?可能嗎?對天主,除了無言表達的讚美與感謝,我們還能說什麼呢?

新歌,以往注意到的是默示錄上的「當祂(羔羊)接那書卷的時候,那四個活物和那二十四位長老,都俯伏在羔羊前,各拿著…聖徒們的祈禱,並唱新歌」(默五8-9)。這次疏效平博士帶團(三位來自馬來西亞,四位來自美國)在桃園的聖神研習會上,屢屢引用的「祂將新歌置於我口」是聖詠四十中一節詩的一部分。如果不是這次聽到這樣的引用,還不知道原來聖詠上也有「新歌」這個名詞。

真的,天主知道什麼時候做什麼事。默示錄上的新歌是天上的情形,應該是未來的景象,那是將來我們在天上要唱的歌,現在還無人能唱能懂的歌。聖詠上的是給現在的我們,今天活在世上的人的,因為天主把新歌放入祂所選的僕人的口中是為我們,這些存在現世的我們。等到天上,去跟隨羔羊唱那新歌,歌唱我們的歡樂、平安、讚美、與感恩。聖詠四十首這整節詩是這樣的:「祂將新歌置於我口,為讚美我們的天主;眾人見了起敬起畏,都將全心信賴上主」。這是為我們眾人的。

天主在疏弟兄這次台灣之行上,特別以新歌祝福了他。這個恩賜不止在桃園的研習會。據疏弟兄轉述,在台東的研習會中(2.26-28),很多人唱出他們的處女作,其中一位八歲原住民小男孩,唱了兩首新歌,大會中一再詠唱。

變成小孩子多麼美好!

桃園的研習會中,流露的也是豐富與喜悅;這種福份,不止筆者所難形容,人類語言也是多麼地貧乏與笨拙。但願這不靈光的手能傳達一些福份與喜悅。會中我們所唱的,不,他們所教的,除了一、二首例外,其餘全是新歌。天主親自放在他們口中給我們的新歌,使我們沉浸在天主的平安喜悅幸福當中,忘記身在何處。他們都是學了幾十年的音樂家嗎?不是,一個也不是。他們或在美國從事電腦工作,或在馬來西亞從事化學事業。我們一般的經驗和想法是,雖不能說他們五音不全,也潛意識地認為他們對音樂是外行。我們終生學一樣東西,終生從事這門行業,因為我們人,本來就是有限的,有很多限度是無法跨越的。但是別怕,那位愛我們超過我們小小頭腦所能了解的天主,祂有辦法。祂對我們的愛是無邊無界的,天主會把祂的神傾注在我們身上(岳三2),叫我們說先知話,看夢境,見神視(岳三1),把祂的語言,以歌曲以彈奏置於祂的兒女的中間。桃園這次研習會堅定確鑿的顯露了這事。團員們不但個個有新歌唱,也教我們唱,而且還把曲子立即用樂器彈奏出來。阿肋路亞,讚美感謝天主,我們的父,祂在天上,在我們靈內,在神父聖過的麵形裡。讚美感謝祂!永永遠遠。

唱出新歌的,除了疏博士,還有吳承章,嵇彭海,穆景梅,和疏弟兄的胞姐疏翠梧;譜曲及將團員所詠曲調立即彈奏的,是所謂無師自通、任職某公司董事長、學化學的吳承章弟兄。

那些歌因是即席作品,還沒有將詞曲一起寫下來,只在會中以螢幕打出了詞,由吳弟兄帶唱。下面只介紹一首出於疏效平博士自己的歌。只可惜這不是有聲書,無法把它美好的曲調一起提供給讀者。這首歌是疏效平在這次研習會的前一日得到的,正好可以做研習會的主題曲「穿上白衣,與主同行」,這個題目應該是幾個月以前就定下的。這首歌的詞是:「穿上白衣,與主同行;穿上白衣,與主同行。與主同行何等美好,我願永遠跟隨我的主。」

「處處有禪機」,天主的足跡處處都在,怕只怕我滿足於我已知的東西,認為與天主有關的只有我那些,沒有進一步走近天主的必要,關上鐵石心門,閉上眼睛,偏不看那明顯確鑿的足跡!

願天主降福有緣人,在天主內我們都是有緣人。祂沒有排除任何人,祂的愛在等待所有的人,耐心地等待,超乎我們想像地耐心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