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者先動手

瑪谷

經師和法利塞人帶來一個淫婦到耶穌面前,要耶穌表態…耶穌對他們說:誰沒有罪,就先動手罷!祂彎下腰寫字…他們就一個個溜走了,只留下那婦人…耶穌對她說:我也不定妳的罪;去罷!今後別再犯罪了(參閱若八1-11)。

聖祖亞巴郎曾招待過上主而蒙受上主的特別祝福。有一天,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言談之間,亞巴郎發現對方是一個行為不檢的人,便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亞巴郎當夜夢見上主,便向上主邀功:我今天替您出了一口氣,把一個罪人趕走了。上主對亞巴郎說:我忍耐他都已經六十年了,你卻連一天都受不了!

天主耐心地等待罪人悔改。到底誰是罪人?人人都是!上述的淫婦是,經師和法利塞人也不例外!每當我們看到別人的過錯時,首先應反省自己所犯的過失;耶穌寫字就是要我們反求諸己。反省之後,大家都溜走了,表示人人都發現了自己的罪。耶穌之所以沒有揭穿他們的陰私,是在等待他們回頭是岸!

1850年,霍桑出版了《紅字》。背景是新英格蘭的一個清教徒社區,未婚媽媽海斯特被迫戴上代表「通姦Adultery」的紅色「A」字。但她絕不說出姦夫是誰。其實,孩子的父親不是別人,正是受人愛戴的亞瑟牧師。海斯特必須背負大眾的指責和羞辱,而牧師只需承受良心的痛苦而已。他為了信友牧靈上的需要,不得不繼續盡他的牧職,只有暗暗地將功贖罪-大力宣傳耶穌的寬恕和愛心。許多年之後,牧師終於向人們承認自己隱密的罪行,稍後,就安詳去世。而海斯特不僅給她備受困擾的私生女帶來了幸福,並且也幫助其他有困難的人。「紅字」和今日福音故事有幾點類似:第一,兩個女人都面臨法律的制裁。第二,海斯特被判終身穿有紅色「A」的衣服,未免太過嚴厲無情。但若和舊約律法淫婦應被石頭砸死相比,仍算從輕發落。第三,有罪的牧師雖備受人們的尊敬,終於因良心不安而認罪。福音裡偽善的經師和法利塞人,卻沒有勇氣承認自己的罪行。第四,海斯特為她的過錯受盡痛苦,結果卻變成一位聖女。福音中的女人獲得天主的寬恕和重生的機會。

聖奧斯丁認為剩下的這兩人代表著「悲慘」和「仁慈」,而「仁慈」戰勝了。基督的慷慨寬恕或許令一些人訝異,認為難以置信。然而祂卻耐心地等待罪人改邪歸正,當然也包括我們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