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應預防安樂死之蔓延

楊鍾祥

教會極為反對之同性戀與墮胎,在不少國家與地區已成氾濫(刻墮胎藥RU486亦在台合法上市),似難挽救。而安樂死之名稱與實施萌芽後,其未來雖不致一如同性戀之猖獗,但應採預防措施,尤其在信徒眾多國家或地區為然。至少先確定其理則上之錯誤,以防積非成是。根據報章刊載,目前已成型或現端倪之國家地區如左:

荷蘭

荷蘭自本年四月中旬起已經是唯一對此有全國性立法的國家。國內有一名醫,稱安樂死為「憐憫的死亡」,而非「憐憫的殺戮」。雖然他曾因協助病患安樂死被拘捕,但因國會已通過安樂死的合法性,因而被釋放。目前世上已早有甚多醫師協助病患死亡,其不同處為若干地區已可向世界表示其行為係合法,方式良好,公開且有管制。

荷蘭之新法律已於二○○一年獲上議院批准,亦即制定新法,醫師可協助無法治癒、且痛苦無法忍受之病患提前死亡。該病患須先向醫師提出提前死亡之要求,而非僅同意醫師之建議。是否可行須經由第二檢查醫師之同意。已達十六歲之患者可自行向醫師提出要求;十二至十六歲者須先經由父母之同意。雖然法律規定了一個嚴格的「協助自殺報告制度」,但實際上只有對有問題的程序才會考慮法律行動。

荷蘭的民調居然有92%的人支持安樂死,但反對者亦不同凡響。「荷蘭反安樂死醫生聯盟」謂,所謂「無法忍受之苦痛」使法律非常主觀。並謂「醫學世界內對“無法忍受”之看法,差異甚大。我們最大之關切,乃閣下係詢問何一醫師形成應生或死之因素。」

主張或贊助安樂死者則謂縱然政府忍受安樂死,但以往十年內人數並未增加;復因醫學之改進,愛滋病患反有減少之趨勢。彼等亦反對所謂有關主觀之批評。並謂對「無法忍受」乃患者而非醫師之決定。

就以上情形吾人不難看出,荷蘭對安樂死雖在文字上並非毫無約束,但畢竟是「太進步」、「太進步」。在其他方面亦然,例如同性戀者不止一次在荷蘭舉行大規模之國際性遊行;在娼寮地區,妓女自坐或臥窗櫥內展示,成為旅遊客一奇觀。

澳洲

澳洲的「北區」(尚未成州)於一九九六年七月成為世界首一合法志願安樂死地區。其「末端病患法」准許一頭腦清晰、病情嚴重者尋覓一醫師結束其生命。

瑞士

安樂死在文字上係非法,但如一人協助他人自殺而無自私動機,法院不予懲罰。「人類死亡協會」每年協助一百至一百廿人依法、且依協會之先決條件結束其生命。

美國

最高法院一九九七年決定醫生協助病患自殺並不違憲。但迄目前為止,四三州決定該項行為違法,六州並無法律規定,或其規定模糊。只有奧利岡州決定安樂死為合法。其一九九七年之「尊嚴死亡法」規定採取此一行動者必須係一末期病患,並由其本身採取致命之藥物。一九九九年依此死亡者共二七人。

哥倫比亞

憲法法庭再度肯定,倘醫師接受一末期病患要求,協助其安樂死,不負犯罪責任。但立法機構並未因該一法庭之此項規定立法。復因哥倫比亞係一堅強之天主教國家,亦無協助安樂死之可靠數字。

依以上情形,目前對正式認可安樂死之國家或地區雖仍在少數,但不難想像將在擴展中。故教會應擴大研究,確定基本理則,以協助或限制(在天主教國家)政府之推行。

有人出現一種想像(亦可附會為神學),認為如疾病係上主的安排,則既不可促死,亦不應治療,要聽其自然。這似乎很符合鄙人「東亞國家宗教軼聞」之內所報導,印尼一少數民族「巴都以」的信仰和作法。其要點為他們信仰、思想和生活的典則是「山不可破壞,谷不可損傷…長的不可截短,短的不可加長。他們禁止使用灌溉,他們藉以生活的稻米是種在旱地,希望藉神靈的降雨達成目的。他們亦禁止用電或任何其他現代產品,包括釘、鞋襪與肥皂改善生活,亦即把一切都交給神靈,他們不為生活改善作任何努力。」亦即他們對創造世界神靈的真誠和依賴,似為任何宗教所不及。

根據以上情形,新出現的想像就是認為疾病既是上主的安排,既可治療(向回走),當亦可提前死亡(向前走)。這猛一看當然不無道理,但可能是表面的,淺薄的。

如果治療疾病及改善生活是違背上主的安排,恐怕世界末日早就過去了。因為自有人類以來就有病求治,改善生活,目前更在積極進行中,如果這是違背上主安排的,祂不會容忍到現在,或無限期的容忍。

上主在造人時就給了人大腦和雙手,使有改善生活的能力。至於對疾病或傷害的治療,不僅人可行之,甚至對一些動物,也賜予了治療的本能。例如在南洋一種鳥,如其腿被當地人的彈弓所傷,牠會尋覓一種草,然後飛到一蔭涼地,將草咬碎後置於傷處,待傷癒後再飛,而這種草亦因而被人類發現採用。

最顯著與最確定者乃基督在世時,曾不止一次使向祂呼籲求救的盲者復明,痲瘋病患潔身,且使亡者(拉匝祿)復活。新舊約內未見一處協助病患早亡者。目前因醫學進步,設備完善,子女或親屬為表示對末期病患之孝敬或愛護,明知已不可為,仍在加護病房為病患插綴若干管線,僅能延長數日或數週,實際上實為病患增加苦痛,有時似可不必。

以上實極為淺顯之看法,教會應交由專精人員,研擬及訂出極合理性與教義之準則,以防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