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禮西班牙聖雅格星野朝聖地

羅漁

今年七月,本人隨石牌堂教友朝聖團赴西班牙的「星野聖地牙哥」(Santiagode Compostela)朝聖。星野小城人口只九萬,座於高四百公尺的丘嶺上,西距大西洋僅卅公里,南離葡萄牙境不遠。據歐洲多年傳聞:長雅格的遺體葬在該城主教座堂地下聖堂內,自十二世紀便有所謂「雅格旅程」,每年有五十萬信友組團,從法國等地前來頂禮。聯合國特稱它為「歐洲首次的文化旅程」。

至論長雅格被西班牙民族奉為「國家主保」一事,根據十二世紀「加利斯迪努斯文典」,謂長雅格在耶穌升天後,曾乘船遠至西班牙佈道,化人無數;西元42年返回耶路撒冷,於7月25日被害;其弟子把他的遺體再運到西班牙,在西北卡利契亞地方登陸,不久這具遺體便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直到813年,聖雅格籍星辰啟示給隱修士巴友,在一座羅馬廢棄的古堡下,可找到他與他兩位門徒德奧道祿和阿納大西(Theodorus & Anastasius)三人的遺體;巴友立刻向地方主教德奧道密魯報告。主教派人挖掘,果然在那塈鋮鼽t徒三人的遺體,從此便稱這裡叫「星野聖地牙哥」,(按聖地牙哥Santiago為加斯提爾文聖雅格之拼音)。國王亞豐索二世,便在此修建了一座聖堂,不少教友組團前來頂禮,奇蹟無算。朝聖地不斷地改建、擴展,越建越大。

尊敬聖雅格也激起西班牙民族的愛國、愛教意識,進而把自711年起即佔據伊比利半島數百年的回教摩爾人驅逐出境。該國尚成立「聖雅格軍旅騎士會」,為光復故國出力最多的團體。據稱在聞名的克拉威耀之役中,多人目睹聖雅格著軍服、乘白馬,右手執利劍,把摩爾軍殺得七零八落,因此西班牙人慣稱聖徒為「摩爾軍的勁敵」。

聖堂大殿內就有兩座這樣的雕塑,在馬德里與阿維拉聖堂內,也有這類雕像或畫像。從此聖雅格成為「西班牙的國家主保」。所以不難明白何以中、南美有三、四座城叫聖地牙哥;加州的海軍基地稱San Diego,是另一種拼法。不久,教廷在星野成立了主教區。

星野朝聖地及城鎮不幸於997年被入侵的回教將領阿耳茫卓夷為平地。僥倖主教默彰卓及時將三聖徒的遺體移到安全的地方。事後立即把聖所和城鎮重建起來,並築七百公尺高的城牆加以護衛。

該城又在能幹的主教凱耳密列茲等人精良的設計下,修築雄偉壯麗的羅馬乃斯克式主教座堂:取拉丁十字型,內建兩行高大而分兩層的排柱,把堂身分為三部;四週分建十七座大、小聖堂,座堂占地兩萬三千平方公尺。

正面及兩座鐘塔於1738-50年復改建為華麗的巴洛克式;前建高大階梯,分左右攀升;梯下為前廊,特稱「光榮的前廊」,因為三門佈滿精美雕刻之故:中門雕復活的基督,兩側有四聖史、天堂堛熊膜H與啟示錄所載的廿四位長老;其下雕聖徒雅格,左框上雕四大先知和右框上雕聖伯鐸、聖保祿、次雅格和聖若望四位門徒;左門雕基督赴靈薄獄,看望古猶太聖賢,兩門框上雕四小先知;右門雕義人和惡人,兩門框上雕聖多默、聖茂祿等四位門徒,這都是大師瑪竇在1166-1188年間完成的傑作,成績卓越而馳名。

正祭壇後方的聖雅格的坐像,其上滿覆著銀片和珠寶,坐像上鑄有金屬華蓋,由數位天使支撐,蓋上立著聖雅格「摩爾人的勁敵」之雕像。信友排隊從右邊拾級而上,習慣從坐像背後擁抱聖徒,後從左邊階梯下來,再依序進入地下聖堂,在玻璃門內,拜謁安眠在銀棺的聖徒及其弟子的遺體;後從右邊出去,這堨i說是大殿最為神聖之所。

正祭壇左右立有聖載伯德與聖撒羅默的雕像,他們是聖徒的雙親;在城中尚有一所聖撒羅默的聖堂,真是所謂母以子貴呢!座堂仍採用巨香爐的措施:在聖徒節日----7月25日,為期兩週的慶祝中,由八位特選的男士於彌撒前,把高160公分、重80公斤的鍍銀大香爐中的乳香點燃,彌撒後卸下熄滅。這起於十四世紀的習慣,據說是為了減輕長途跋涉之朝聖者所帶來的臭汗,為星野所獨有。

十六世紀初,星野又有第二個興盛繁榮期:總主教方賽加於座堂右邊,在家母的土地上,興建了「聖地牙哥大學」;皇家醫院座於其右,由管理座堂的本篤會士們專為幫助朝聖者而修築的。十八世紀總主教拉紹伊在座堂前,仿巴黎法蘭西學院,建長九十公尺的新古典式的拉紹伊大廈,白大理石雕成的聖徒「摩爾軍的勁敵」像就立在中央三角楣之上;規模宏大的凱耳密列茲大廈位在座堂右方。

十七、十八世紀初葉巴洛克風進入星野,許多建築被重整美化,因而使該城美上加美。這些不凡的建策群,為廣場和座堂增色不少。大修會在這裡建有規模相當大的修道院。後來為發展市區把城牆拆除,增添了不少空間。聯合國於1985年聲明這座美侖美奐的羅馬乃斯克--巴洛克混合式大殿為「人類的文化遺產」。

聖徒雅格的銀棺曾經二次被打開,即於1589和1879兩屆聖年期間,讓朝聖者瞻仰,因而吸引大批信友們前往頂禮。不但是西班牙當地,西歐各國,每年皆有大、小朝聖團體前去「星野」頂禮。中世紀之後,在羅馬與巴勒斯坦聖地之中,要算「星野聖地亞哥」為最著名的朝聖地了,每年頂禮者多到五十萬之譜,就算近代不如彼時多,卻也不曾中斷;教宗若望二十三世與若望保祿二世都曾來此頂過禮。

也許由於中世紀西歐人擔心回教勢力再度擾亂西歐-回軍曾於732年攻至距巴黎西南二百公里的都爾城。大家不約而同地把希望投向「摩爾軍的勁敵」聖雅格身上,因此方有盛行數世紀的「雅格旅程」。朝聖者一般有四條路線可循:從巴黎、威哲列、列布伊和阿爾列朝聖地頂禮後,大家繼續向前奔,直達星野聖地牙哥頂禮後方感心安。

班國有許多人取名雅格或雅伊默(Jaime);亞拉崗有兩位國王名「雅伊默」,他們的三位兒子也取名「雅伊默」。蘇格蘭有五位國王、英有二位名「詹姆士」(James),即雅格英文之拼法。

16日赴阿維拉,拜謁聖師大德蘭的故居及其隱修院:她多年與聖十字若望合力改革聖衣會不遺餘力,在班國各地興建了十七座修道院。終於1582年10月5日在她所建、位於阿維拉西方的阿耳巴修道院中安息主懷。

回馬德里途中,我們到卡怡多溪谷(Valley of Caidos)地下教堂,參觀內戰中陣亡將士公墓,這婺恩陰N士一萬五千多名;昔日頗負盛名、執政39年的特級總司令佛郎哥將軍與該國右翼長槍黨創立人李威拉將軍(1936年遭當權者處決,佛郎哥繼)分別葬在中央祭壇的地下,外表毫無飾物,墓碑上僅書他們的姓名而已,身後仍不失軍人本色。這座聞名的公墓修築於深山內,約開始於1939年,完成於1950年。墓頂山上樹立一座巨大十字架,高達98公尺,於此可俯視大片美麗大自然的風光。